过去找你。这是我买的零食,你留着路上吃。”
春桃把手里的一包东西塞在她行李里面,好大一包。
“你可真客气。”
“没事,反正我从你身上也没少赚钱。”她开玩笑的说。
俩人又坐了一会,直到安鸿洁的情绪没有那么难过了,才起身,再次拥抱。
好朋友,不解释。
等到安鸿洁坐在通往Q市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想着自己这段结束的感情,脑袋里都是空的,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把百分之九十九的理性留在外面,只有百分之一的感性...
一的感性留给自己默默的感伤,她是这样的人,春桃也是,所以才会一见如故。
她选择的是硬座,坐在她对面有一个身材消瘦但坐的笔直的男人,看着能有三、四十岁,穿着笔挺的白衬衫,一脸正气。
看着她哭的这么伤心,默默的递给她一个手帕。
“谢谢。”她接过,不好意思的说,是她太过悲伤。
“不客气。”男人的语气很硬,头扭向窗外,看起来是有意跟女同志划分界限,过了一会扭过头,看她还是心事重重的,忍不住扭过头,用很生硬的语气说。
“遇到事情不要过于伤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意思是很励志,只是由这人说出来,带着一股冰冷,安鸿洁抬眼看他,这个男人长的不丑,但似乎太过冷硬了,眼角还带着一道疤,看着真凶。
“你是军人还是警察?”
“你怎么——知道的?”他皱眉,他今天穿的是便服。
她用手在额头上比了一下,他的头发很短额头有常年带帽子留下的痕迹,不是很多年的老军人就是很多年的老警察。
“我是军人。”他说完就不再说话,对女同志习惯性的保持距离,如果不是看对面这个女同志哭的太惨,他根本不想说话。
安鸿洁也只是把这当成个插曲,打开行李袋,看到春桃塞给她的袋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瞪大。
压在下面用报纸包裹着的方块,她用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了,上面还有张纸条。
打开看,春桃洒脱的字迹浮在上面。
钱是我入股,赚钱了别忘给我分成,赔了无所谓,反正卖海龟的钱是你给牵线的,我的私房钱就全靠安姐了。
下面还有个鬼脸。
她看了两遍,一滴泪落在纸上,或许春桃说的对,她失去了婚姻找回了自己,也顺手给自己交了个好朋友...
对面的男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这女同志,怎么又哭了...
此时的春桃,已经回到了村里了,坐在院子里啃着一根老黄瓜,手里握着镜子左看右看。
红血丝都下去了,虽然脸不算很白,但健康的肤色看着却有另外一种味道,能感受到精致的五官旺盛的生命力,有点过目不忘的感觉,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看,轮廓挺精致,像是带点中东那边混血儿的感觉,明天当兵的就该派人来家了,她包裹都收拾好了。
话说一下子拿出去那么多钱,还是有点心疼,她倒是不怕安鸿洁不跟她联系,只是不知道自己拿这么大笔钱入股,能不能赚回来。
赚不回来,其实也没什么的,无论赔了赚了她就想这么做。
有时候她也挺纳闷,她觉得自己除了钱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