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伯母首先附和道:“真是没规矩,才踏进凌家几天就这么没规矩了?”
苏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却不知道还能如何回击,一旁的凌则东也沉默不语。
大伯母冷哼了一声,“毕竟不是出自名门贵族,家教自然不怎么样!”
三伯母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更何况还出过那种事!”
方华突然拍了下桌子,怒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小驰你给我说晴晴为什么没有回来!”
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凌驰淡淡的回答:“我们离婚了!”
众人一听皆是惊讶不已,之前不是感情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婚了,不过听了这话更多人是幸灾乐祸。
方华用龙头拐杖用力的敲了敲高级红...
敲高级红木所制的地板,发出阵阵闷响,脸上已经严肃的令人畏惧三分,“混账,说离婚就离婚?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把晴丫头给我找过来,我亲自跟她谈!”
“抱歉奶奶,钟晴已经离开景北市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凌驰始终保持着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一听这话,凌峰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难怪这几天都联系不上钟晴,原来是跟凌驰闹离婚。
凌峰拿出手机再一次拨打钟晴的电话,原本关机的机械女声却突然变成了空号。
这一晚上,无论方华如何发怒,无论众人如何刁难他,凌驰都保持沉默,他的心已经够痛了,再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别人的冷嘲热讽。
凌驰刚走出凌家老宅,裴逸就追了出来,二话没说揪着凌驰的衣领愤怒的对他吼着质问,“你对晴晴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伤害晴晴?”
凌驰看见裴逸这张脸就烦,一想到钟晴爱过裴逸就更烦,一把推开了裴逸,“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又用什么身份对我大吼大叫?”
裴逸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难不成用前男友的身份说这番话吗?也显得太没有说服力了吧?
凌驰冷笑,“既然那么在乎她,当初又何必放手?更何况你对她的伤害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我们是和平分手,所以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裴逸沉默不语,凌驰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今天他没有开车,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知道钟晴已经离开了景北市,听宋均说是跟她那个朋友汤淼一起去旅游了。
也好,出去散散心,或许会让她忘记烦恼,甚至是忘记他。
凌驰抬起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就快要下雨了,他不想回家,不想回到留有钟晴影子的家。
不多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凌驰依旧不急不缓的走着。
一路上时不时有出租车停在他的脚边,问他要不要坐车,他都毫无反应的往前走,那些出租车司机都觉得这个男人精神肯定有问题,下这么大的雨还能如此平静的在大街上走。
秋末的夜晚本就带着凉意,下过雨的夜晚更是冷的人瑟瑟发抖,冰冷的雨水淋湿了凌驰全身上下的衣裤,呼啸的冷风将他全部的温度都带走,却带不走他心里丝毫的疼痛感。
这一夜,从不感冒发烧的凌驰病了,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竟然达到了四十度,把苏娟和凌则东吓的够呛。
这一场感冒让凌驰整整烧了一个星期,在床上昏迷了一个星期,他是不想好过来,不想醒过来,没有钟晴的日子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一般,甚至觉得活着都没有任何乐趣,宁愿这样昏迷不醒。
钟晴和汤淼离开了景北市,先去了首都北京,又去了金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