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念叨着年轻真好的狗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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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多积雪,毛裘做衣裳。
人面素常青,断木枯叶黄。
常服披戎甲,人心狠断肠。
不见平安处,荒野陪孤殇。
不曾来过北疆的人是绝对体会不到这里的冷,这里的冷不仅仅是高寒覆体的冷,更多的是人心凉薄,冷到骨子里的...
骨子里的荒野上随处可见遗骸残骨。除了能有幸能住在城中的人,这片荒野里最幸福的莫过于是以尸体为食的动物了。
“王将军,我代表我家父王前来缴纳贡税,还望将军在今年的一年里善待我的部族。”前来上贡的使者毕恭毕敬,甚至行礼的动作都是族中最崇高的伏身礼
“哦,你父王的风寒还没好么?”说话的人声音很轻而且样貌很年轻,可在这行军大营里这个年轻人说话的分量却是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重,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上任边军将领王囊的独子王烈,自打王囊被宫里罢了官,王烈就顺理成章的接替了这份职位,每天要见的蛮夷部族代表数不胜数,着实让他感到厌烦。而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无疑是每个月的边防巡游,他在这期间他要看无数统领的脸色,并且还要忍气吞声地发饷银安抚他们,这份耻辱让他喘不过气来翻不过身。
“承王将军的福,父王的病已经略有好转了,估计过几个月就可以亲自觐见王将军了。”
“身体好了就行,一会儿再去我那医帐里取些治风寒的药吧。”王烈没有任何表情,穷奇部族在众多的部落里算不得不大,可每年上贡的时候却是最积极的,所以深得自己父亲的喜爱,但在他的眼里这条狗除了叫的好听些便再无其他用处。
“多谢王将军恩赐,小人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王将军!”使者起身,一脸笑意。
“好消息?”王烈叹了口气,这穷奇部族每次来上贡都能搞出点好消息,不知这次是不是又是什么狗屁的其它部族内斗好让他捞上一笔的无趣事情。
“没错,天大的好消息。”
王烈皱了皱眉头,看着那煞有介事的使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了下去。
使者缓缓从怀中拿出用白布裹紧的东西,扬了扬眉毛:“将军可识得此物?”
原本还无精打采的王烈猛地坐直身子来了兴致,这东西就算用白布包裹着的他也能一眼认出。看形状这东西分明是那横隔北方与中原关隘的未央关的官印,毕竟这未央关的官印是当年王礼承亲自找人铸造的,上面的夜鹰啸天摸样与其他狮子戏球官印的有着巨大区别,同时也彰显着这枚官印的重要性。
“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老爷子对这东西可谓是朝思暮想,这么多年来老爷子兢兢业业不敢虎视中原的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东西怎么来的您就别问了,现在大兴内乱,不知凭这个东西将军敢不敢也去争一争那大兴的皇位。只要将军一句话,我们这些个部族肯定是对将军言听计从。”
“好一个言听计从。”王烈有些动容,早些时候的老爷子不是没推演过自己虎步中原的情形,可每每到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其中那未央关的深沟壁垒就是老爷子的心头大患,他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因为老了真的对这天下没兴趣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确实要考虑考虑。“说说吧,你们要什么。”
“王将军果然是个爽快人!”使者搓了搓手,眯着眼睛笑道:“我们也不多要,只要这北疆十二城就够啦。”
“你们的胃口倒是不小。”王烈面色如常,可心里却是盖不住满满的杀意。北疆是他的根基,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要让他交出北疆十二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现在这帮蛮子有了依仗就敢狮子大开口,看来自己在这北疆里还真是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