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他?”
“廖惑,住手吧。”没有任何情感夹杂,那冷淡如水的声音里廖惑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断然不可能。”廖惑苦笑一声,缓缓抬起佩剑。
“不要做傻事,你现在的死毫无价值。”皇甫虎抬了抬眼皮,声音依旧平常。
“至少,在太后亲军里还有那么一个肯为忠节赴死的人。”
一声长叹,佩剑落地,肯为忠节赴死的男人脖颈间汩汩流出鲜血。
跪伏在地上擦拭兵符的粗壮男子没有半分停顿,可那擦拭兵符的手却微微颤抖。
无人知我悲,强欢喜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