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这口气总算缓过来了。
“渴成这样?”
男人在一旁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接着又低声地补了几个字:
“傻得可以。”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安离琪把杯子朝他一推,就在他接过杯子的瞬间,她像是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总算是解决了心头大患。
“脚伤成那样就不要洗澡了,我帮你用毛巾擦擦身体。”
男人把杯子放好,又朝着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