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欢奔乱跳。
她还希望在不久的某一天,海上突然有船只经过荒岛,发现了他们,他们一家终于可以离开了荒岛,孩子们有了温暖幸福的家,一个个都送去了明亮宽敞的学堂。宇洋哥剪掉了又长又乱的头发,刮掉了浓浓的胡子,穿上了笔挺的西装,西装里雪白的衬衫领口前打上了好看的领带,笔直的西裤下面,乌黑的皮鞋闪闪发光,曾经那帅气的模样又回来了,还凭添了几分饱经沧桑后的沉稳和成熟。而她要好好的梳理打扮,她也要变回曾经那个在村子里美丽动人的赵阳芷,不,应该是海边小城高宇洋的俏佳妻。
再忆曾经,当她发现她痴痴傻傻的爱上了高宇洋时,她还幻想过要与高宇洋在荒岛上谈一场轰轰烈烈又浪漫的恋情,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戏,她把这场戏当了真上了心,高宇洋却...
宇洋却不当真不上心,就连假戏也不愿意陪她演,她除了遗憾感叹和无奈,又能做些什么。
一年又一年,映山红还是开的那么艳,初夏的天,又开始了炎热,她的肚子好大好大,他们知道孩子就要降生了。阳芷的心是一天比一天紧张,紧张到夜夜失眠,甚至慢慢在心里形成了一种恐惧,弄得她心神不灵,还时不时的对宇洋发脾气。宇洋也不例外,看着阳芷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大到路都难于行走了,他的心紧张到快要蹦出胸膛,他在想,阳芷临产了,其它的先不说,光是接生之事就让他头疼,怎么办,难不成要他替她接生吗,他高宇洋笨手笨脚的,他能做些什么,弄的不好出了人命,那他这辈子不可能会原谅自己……不对,他现在已经没法原谅自己了,这种愧疚感,他实在饱尝得太够,不想再叠加。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简直不是人,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那该死的欲火,硬生生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闺女弄的失了身,还怀上了他的骨肉,并且是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让她怎样去生、让他们怎样去养。
他想到脑袋发晕,就是想不出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无奈……无奈……还是无奈。无奈之余,他想到了夏云,叫她回来吧,只能是她替阳芷接生,然后照顾阳芷坐月子了。
他很心虚的对阳芷说:“小羊儿,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同时我想说的是,这是一个好消息,你要有心理准备,不可以太激动,怕你会动了胎气。”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啊,对于我来讲,好消息除了夏云姐还活着,再无其他,但这可能吗?”阳芷的心沉了一下,面容有些感伤。
“是的,你说的对,你想要的好消息,也对,你心心念念的夏云姐,她还活着。”宇洋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个他隐瞒了好几个月的秘密,他担心阳芷会怪罪他,同时也如释重负。
不出他的所料,阳芷又喜又气,喜的是她的夏云姐还活着,气的是她的宇洋哥瞒她瞒得好苦,让她承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绝望与悲痛,她泼妇般的撕扯着宇洋的麻衣,然后用嘴使劲的咬住宇洋的手背,宇洋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没敢哼一声。
她发泄完了,看到宇洋的手背上那一个紫色的唇印,唇印处渗出的鲜血,心又突然软了:“宇洋哥,你疼吗?”
“不疼不疼,你别生气了,我这就去把你的夏云姐接回来陪你。”
宇洋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离开了阳芷。
等到了夏云住的地方,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山洞,山洞不深,借着外面强烈的太阳光,他看到了洞里面,整个洞内的宽度,不超过洞口宽度的两倍,而三分之一的地方,变成了小小的“一间床“,他一屁股坐上去,然后赴在上面,他闻到了夏云熟悉的味道,他的记忆瞬间像潮水一样翻滚,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他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洞内已经变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在心里惊叫起来:“我的天,我竟然睡过头了,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天黑了阳芷看不见我回去,她会着急的,她会不会胡思乱想。“
他轻轻的翻了一下身,仔细聆听着,听听夏云有没有动静。
“你醒了?“夏云问。
“嗯,我把你睡觉的地方都给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