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殷天姌瞬间被孙晓蔓脱了个精光,只留下几片破布,堪堪遮住隐私。
“哈哈哈……哈哈哈……姓殷的,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这步田地!”孙晓蔓癫狂地笑,整个毛坯房里到处都是她惊悚尖锐的笑声。
没有人敢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殷天姌白嫩娇躯上,突兀地出现片片淤青,条条血痕。
“砰--!”
就在所有人望着殷天姌呆怔的时候,两人堪堪推动的沉重的棺盖,突然被大力撞开,翻滚着砸向牛仔男。
“我要你命!”
无声的呐喊回荡在每个人心底,像是山崩地裂,震得双耳失聪。
黑...
黑胖子咧着嘴冲我张牙舞爪,大黄牙则抱着头就往门外跑。牛仔男被重重的棺材盖压在底下不知死活,而殷天姌赤裸的娇躯,竟然躲进了我的怀里,怯生生地翘着脑袋偷瞄着后方。
“快跑!”
隐隐约约,我听到黑胖子冲大喊,看他的口型,正是这两个字。
渐渐地,怀中的殷天姌抖得更厉害!
忽然间后面莫名的冷下来,就像是裸身在冰窟中,瞬间丧失所有触觉。
紧接着,一条暖流沿着脊背流淌。
随后像是开了花,条条暖流连续不断,足足有五条游走在背后。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而怀里的殷天姌比我抖得更加厉害。湿滑冰冷的肌肤触及指尖,让我有为她披衣的冲动!
“不要动,否则你死的更惨!”
突然,心底冒出殷天姌冰冷的声音,我知道,她并不是殷天姌,而是孙晓蔓。
不一会儿,背后的暖流渐渐停歇,怀里的殷天姌忽的瘫软下去。我刚想伸手抱住,身后突然一股大力,直接拽着骨头把我甩在墙上。
巨大的撞击力道,让我感觉脑袋像是开了花,耳朵嗡嗡响,眼前一片星,口鼻间都是甜甜的咸腥味儿。
“不要让孙晓蔓跑了!”
朦胧中,我听到苏总尖声大喊。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惊慌失措地指着门口,正欲逃跑的孙晓蔓大声咆哮:“她要是回到孙家,我们苏家就完了!”
早就窜到院子里的黑胖子和大黄牙,同时一声“好嘞!”纷纷扑上去,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时牛仔男也活过来了,像打了鸡血,吭哧吭哧地从棺材板底下爬出,晃悠悠的朝我走来。我想站起来,忽然发现身上像是砸满钢钉。不仅痛的要命,而且轴的转不动弯。
“娘的,怎么回事?”
被牛仔男拉起后,我脑袋依旧涨的难受,隐隐听他说道:“别动,是尸毒!”
声音低沉,具有让人信服的魔力。
“尸毒?哪来的尸毒?”我看向牛仔男,圆圆的眼镜框后,是疲惫的单眼皮。
“苏尹航身上的。待会可能会很痛,你咬牙坚持会儿!”牛仔男说完撕开我后背上的衣服,掏出个瓶子,打开木塞。
顿时,刺鼻的腥臭卷着“嗡嗡”声从瓶子里钻出来。定睛看去,竟然是一群红头绿腹的食肉蝇。
它们只在空中停留半秒,便齐刷刷地飞向后背。
“这些是食肉蝇,专门蚕食被尸毒破坏的皮肉。刚才苏尹航在你背后戳了五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