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玄瑜珺的父亲自称是发明了训鸟术的伯益后人,自然也把这能耐教给了自己的女儿,在普通人眼里让人舒适安宁的叽叽喳喳声,在她听来就像村头妇女聊八卦一般吵闹。
“我听说,有大人要来这边查看!”一排麻雀站在杆子上聊天,中间还混杂着一只歇脚的白肚皮鸟一言不发。
“什么...
;“什么大人啊!哪位大人啊!”麻雀炸了锅。
“太岳大人要过来啊!”
玄瑜珺心里暗自思忖着,你们若是有那只白肚皮鸟一半消停就好了,如果可以把它们吓走就好了。这样想着,她手握土块,朝着麻雀们扔了过去。
她本是想吓它们一下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打落了一只鸟,不是麻雀中的任何一只,而是那个白肚皮的胖鸟,她甚至觉得它是太胖了自己摔下来的。麻雀们见白肚皮鸟掉在地上,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愣了一阵逃一样的飞了。
瑜珺把它捡起来,它就毫不客气的一蹬腿儿坐在她手上,让她觉得手感真的不错。
“咳咳,”鸟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打我!”
“混蛋是你自己太胖滑下来的吧!”
“我不是胖,是毛儿厚。”
她一把揪掉他头上的毛,吓得它啾啾直叫。
“等一下!会秃啊!真的会秃啊!”它朝后闪身,抱着头缩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忘向她提要求,“总之……我摔成这样,你要送我回山里去。”
“没猜错的话,你是中镇的神灵太岳是不是?”她观察了这鸟一会儿,流出了口水。“吃起来一定很补。”
鸟沉默了半晌,声音忽然严肃了起来。
“唉,算了……不装可怜了,这样不适合我,我也不习惯。”
说着,那鸟渐渐高了起来,却是个穿着白色旧服的青年,细长的凤眼,侠客一般的打扮,长到如人一般高时便把女孩夹毛巾卷一样夹在胳膊底下,一起消失在了院子里。
至于玄冥青这边与老人登上绵山,一个举着药铲前头引路,一个背着竹筐跟着身后。到了僻静处,老人忽的扑倒在地,两眼翻白。玄冥青把他扶到一边,掐人中也不醒,正要号脉,老头子忽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嘴巴蠕动着。
玄冥青听不清他说什么,耳朵凑过去,猛然浑身一震,后颈凉如寒冰,腾得又热了起来,老人手握药铲,拍击玄冥青后脑勺儿不知多少下,铲子在土里戳戳,蹭掉血痕,才背上竹筐往回跑。
到了茅屋,老太太依然在厨房忙活,见老头神色异常,连忙凑过去询问。
“云游的先生,被野兽叼去了,”老头瑟瑟发抖,仿佛刚刚虎口脱险一般。“那可怜的姑娘,只好我们先养着了。”
老太太手里的盆掉在地上,待反应过来,连忙去院子里看瑜珺,院子里安安静静,早就没了姑娘的影子。她四下里找着,到了篱笆缺口上,忽然看见一个人脸凑到上面,往里面恶狠狠盯着。
“我女儿呢!”缺口上的玄冥青怒目圆瞪,吓得老太太跌坐在地哇哇大叫起来,他脚踩栏杆翻过来,后背红了一片,一手揪住老太太的发髻又叫:“我女儿呢!”
老太太松垮垮的脸被拽得老长,余光看见老头子来救,玄冥青只一踹就把他踢倒,又揪起老太太的脸,噼啪就是几个巴掌。
她捂着嘴巴,又捂不住,手拿下来握着两块门牙,又呜呜涛涛哭着,想把村民引过来。他卡死她的脖子,不多时就没了动静,老头子起初还要救,现在拔腿就往山上跑。
玄冥青自然不肯放,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