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孙先生,这您可就说笑了,这人啊,没您身体硬朗,肯定活不过您呢。”
“二爷你就笑我吧,我心眼小着呢。”
两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相见恨晚似的。
这二百巫者仅有一部分人上山去,老一点的巫者大部分都在观望,而学生,除了门派里的得意门生都不能参与,只能在山下做饭打杂。就这样打杂儿的打杂儿,摸鱼的摸鱼,除去太老的太小的,上山去的也没有八十个有用的。
又分十人为一小队,伪装成猎户,跟随孙不登从东南孔房峪方向上山,随时为大部队传递消息。大队人马则跟随玄冥青走村路。
“玄先生,我们不先祭祀山神吗?这样大批巫者进山,恐怕不太合适。”一位祝由询问着,她是祭祀的女巫,自然是清楚这样不打招呼就进野山的后果。
“妖物在山里夺走了我女儿还砍伤了我。”玄冥青拉下衣服,露出脖子后面的伤痕来,“霍山过去就常常出现失踪者,很可能是山神在包庇妖怪……如果我们祭祀他,只会向那怪物暴露我们的行踪。”
“是,我明白了。”女巫后退一步,不再问东问西。
他们沿途画符,拉上绳索,一路上倒是平静的吓人,照理说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山神能宽容大度到让巫师在山上为所欲为。若是一个两个到山上做符还好,山神没必要在意,如此人数倒不如说是起义了,若是这个时候太岳还是没有动静,就太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