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太岳有泉名洗心,你不能钓起洗心水,洗心凭什么做你妻子?”洗心面露怒色,说完就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他追赶不及,只好忻忻而归,却见那山下的景色早就不是清朝的天下了,明白了洗心用这仙人棋骗走了他的五十年。
我可没听说过父亲有这一号徒弟。玄冥青听着心里发笑,却不形于色的吃着白薯,继续听他胡扯。
李海凌说得眉飞色舞,又把包袱抖出来,里面有几盘录音带,笔记还有照片。玄冥青捡起照片,十二张照片都是糊的,其中几张能看出白色细长的影子,看起来像一条蛇一样,上半部分却是模糊不清的人头。
“这照片可有年头。”
“可不,四九年拍的。当年这边出过一场大案,说是这边有个砍树的,这人以前就住那边……”李海凌伸手指着一个废弃的旧屋道:“据说是一户人家嫁女儿,送亲的时候被砍树的尾随,四个抬轿的全部砍死,新娘也失踪了,后来砍树的给枪毙了。”
”
“这怎么可能?”
“对,当时也有人认为不对劲,过来调查,来了两个,当时北平知名学者万荣贤和他老婆王玉良。我手里拿的,就是当年她们两个的笔记和录音。”
那卷录音带里起初是一段炸音,不久便响起了村人带路时的声音,正好可以结合笔记推测当时的状况。
玉良的笔记:
1949年6月1日多云
我和丈夫两个人今日到达石板店村,想要再次调查樵夫杀人案,丈夫一直很怀疑,一个樵夫的能力是否足以杀死四个成年男性和一名女性,并认为作案的另有其人,至少也是有共犯的。
据受害者新娘秀兰儿的弟弟傻蛋儿称:秀兰儿于49年4月22日携同轿夫四人守财,旺福,阿土,大头(其中旺福是秀兰的叔叔),从绵山阴面乡道进山。这条道比较宽敞,尘土较多,道路两旁树木不多,有些许菜地,而后就是大片森林。
“他们走到这儿……(沙沙)还有这儿,后来又往这儿走了!”录音机里响起傻蛋儿的声音,看来轿子一直走在正道上。
孩子停下来,四下转了转。那是一片青石板覆盖的道路,四周水流环绕,让四周潮湿了不少。今天本来就是没有太阳的,树荫遮蔽之处就要更加阴冷一些。这条道路上也没有花轿经过留下的线索,这让我有几分理由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带错路了。
“他们到这里,起雾了。”
让我们意外的是,雾真的升起来了,让周围的树木和草木的模样都像是在梦中一样。可能是因为空气中的尘土过多的缘故,这雾不太干净,有些泥土色,此时我们已经位于出发地西南方向大概2公里/经纬度xxx/,我和丈夫在雾里互相都有些看不清彼此。
“到了这里,姐姐把轿子的窗撩开了,盖头也摘了,伸出头往外看,头探出这么长……”
傻蛋儿的手势夸张,好像比划了个大西瓜。
“然后那边儿树底下有人招手……”
“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白色的影子,招手,(沙沙)招手,姐姐的头伸出去这么长!”
傻蛋儿的动作更夸张了,他可能真的是傻的。
不过秀兰儿可能确实摘掉了盖头,附近的草丛里有一只银耳环,大概率是秀兰儿的。
“然后抬轿的也招手,姐姐也招手,轿子就往那儿去了,姐姐的头卡在窗上,耷拉下来,卡的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