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幅《一剪梅》送给我吧?就当是今天联诗会的纪念。”
看到上官瑾宜那副迷妹样,吴非烟的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忐忑起来,于是鬼使神差地要下了岳林峰刚写的这幅字。
其实,她不要,这幅字也是她的。
岳林峰不可能带走,何必外婆送亲、多余一礼。
“行!你是东道主,只要你不嫌弃,就留给你吧。”
岳林峰也不娇情,当场表态,爽快地把这字送给了她。
“非烟,这令我们大家都接完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上官瑾宜看到吴非烟收了岳林峰亲自吟作、撰写的那幅《一剪梅》,心里感觉怪怪的,貌似萌生了一丝丝醋意。
“行!瑾宜姐姐,有了岳小哥这第六令《一剪梅》,非烟自愧不如,就凑个第七令吧。”
吴非烟没讲多话,略加思索后马上说道:
“春深何处又飞花,没入寻常百姓家?”
接完第七令,吴非烟富有深意地瞟了岳林峰一眼。
对于吴非烟乃至上官瑾宜的心思,作为一只曾经在大风大浪中摸爬滚打过多年的老麻雀,岳林峰何尝感知不到。
但现在的他还真是无能为力。
他到县城来混,可不是来混姻缘的,而是来找将来发展的机缘的。
没办法,对吴非烟送来的这把秋天的波菜,岳林峰只能装聋作哑。
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毫无根基,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当务之急是重振家庭,打牢衣食住行的根基,去掉村里人口中“破落子”的雅号,然后才能图谋其他。
从容做好事,心急喝不得热米汤。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步步为营、稳打稳扎,才能始终掌握主动、芝麻开花节节高。
“瑾宜小姐,这令又回到你手中了,你看?”
行令被打得一败涂地,吴非烟的表哥李公子完全没了首先的锐气。
这次表妹吴非烟召集的联诗会,本是他的主场,现在被岳林峰这个后来者抢占了高地,便没了刚开始时的兴致,感到索然寡味。
“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非烟,这联诗会就暂且到这吧。我们先下去观礼开业庆典。”
上官瑾宜到底是出身官家的东南县“一姐”,进退有据,对自己的情绪把控比较到位。
“好吧,一切听瑾宜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