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哥,我已经擦洗好了。”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凌晓丫拎着半桶带着血水的棉花从里屋出来。
“她俩的情况怎样?”
岳林峰看着凌晓丫手中的桶子,有点揪心。
这得多残忍啊,面对两个弱女子,亏他们下得去手。
“浑身上下多外淤青、红肿,但主要集中在手臂、背部和脚上,还有就是一道道皮肤开裂的鞭痕。”
“身上的血污都清理干净啦?”
“嗯啰,都清理干净啦。”
“辛苦啦!你帮她们翻个身,让她俩趴卧在床上,并盖上衣服。”
“好嘞。”
凌晓丫答应一声,放下桶子,麻利地回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小华,现在真的该你了。”
“我?”
吴玮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
“嗯,看样子吴妈和小红的伤势不简单,还得你亲自去处理。”
岳林峰用手拨弄了一下木桶中带血污的棉花。
“你看,这棉花团上粘着很多脓血,估计有的伤口化脓了,炎症很严重,大意不得,你把酒和草药拿进去,帮她们清洗伤口和消毒,然后敷上药。”
“嗯,行,我去。记得爷爷说过,郞中面前没有女人,只有病人。”
“能这样想就好,我相信你,镇静点。”
“好!”
单独处理赤祼祼的女人身上的伤口,吴玮华还是第一次,要说没心理障碍是假的,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到里面房间帮吴妈和小红处理伤口去了。
“小虎,你还得辛苦一下,到村里去雇一辆牛车来。”
“峰哥,雇牛车干嘛?”
“等会吴妈、小红的伤口处理好后,我们还得带上她们和这地上的两人连夜去县衙,长时间呆在这里怕夜长梦多。”
“哦,可是,我身上没钱。”
岳林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望着岳林峰尴尬地笑了笑。
“嗯,钱我这有。”
岳林峰从自己的腰带里摸出一几钱散碎银子,递给岳林虎,接着补充道:
“对了,把这县衙捕快的身份铭牌带在身上,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出这铭牌亮明身份。”
通过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岳林虎再不是以前的岳林虎,对他的身手岳林峰还是有信心的,面对从来没练过的普通村民,单打独斗岳林虎应该不惧怕任何人。
可双拳难敌四手,一旦对方人多就难说了,何况岳林虎还没实战经验,临场发挥得怎么样,不得两说。
有了这捕快的铭牌,就是两码事了。
谁敢阻拦,那就是拒捕,轻了说就是对抗官府,往重了看就是对抗朝庭。
对抗朝庭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大罪。这大帽子一戴,弄不好要杀头甚至是株连九族的。
从岳林峰手中接过银子和身份铭牌,岳林虎掉头就离开了山神庙,往村子里走去。
别说岳林虎平时傻头笨脑的,一旦想起事还,时不时还是有点脑子的。
他回到吴家坳后,没找别人,径直去了吴玮华家邻居家。
先前在吴玮华家帮他整理屋子时,也是有邻居参与的,邻居应该认得他。
事情办得很顺利,在吴玮华邻居帮助下,岳林虎很快雇到了一辆牛车。
拿到了雇车的钱,牛车的主人赶着车麻利地跟着岳林虎走了。
岳林峰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雇车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人的阻碍,村里人只是好奇,岳林虎这个来处自岳家村的吴玮华家的亲戚雇车想干什么。
同一时间,山神庙里,吴玮华对吴妈、小红伤情的处理同样完成。
吴妈、小红身上破破烂烂的脏衣服被换下,两人己经穿上了吴玮华先前从家里拿来的衣服。
把她们扶着斜躺在床上,凌晓丫又给二人喂了加了食盐的蒲岑汤。
蒲岑汤是用蒲公英、黄岑籽、夏枯草、鱼腥草等中草药熬成,具有清火解毒、镇痛消炎的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岳林虎回来。
“峰哥,我回来了。”
岳林虎很快就将牛车带到了山神庙。
“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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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林峰出门看了看牛车,淡淡地问道。
还行,这车是拉货的那种平板车,车身下面装着两个木制的大轮子,前面两边有扶手的那种。既可以用人拉,也可以用牛拉。
“顺利!只是村里有人老问我雇牛车干嘛。”
“嗯,知道啦。”
村里有人老问雇车干嘛,这可不是个好事。
岳林峰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家的奶妈吴妈和丫环小红藏身山神庙,吴霸天不可能不知道。
要不,吴霸天家的家丁也不会追到山神庙事对她们二人施暴。
明知两人已经五劳七伤、伤口严重感染,还用鞭子抽打,说不定就是吴霸天本人的授意。
意在置吴妈、小红二人于死地。
从自己把吴霸天家的两名家丁绑了算起,前前后后呆在山神庙差不多个有把时辰,这两名家丁长时间没回去,吴霸天不一定不起疑。
而现在岳林虎又从村里雇来了牛车,并将牛车带到了山神庙,说不定很快吴霸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
不能再耽误了,得赶紧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否则,吴霸天家佣人、家丁多,他要是带人来到山神庙找麻烦,恐怕凭自己四个人难以善了。
不是说自己四个人面对吴霸天家的一群人应付不了。
吴霸天家的人再多,也只是个人数,他们都没有练过。
岳林峰自己不用说,而凌晓丫、岳林虎本身是山里长大的,身体素质就不错,加之最近一段时间的超强度训练,对付几个只有笨力气的门外汉不是大问题。
吴玮华是吴家坳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家是祖祖辈辈在这一带悬壶济世、帮人疗伤,多年来积累的口碑甚佳,在村里有雄厚的人缘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