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尼龙绳的冲力,腾身飞起,越过了那一条通往地心的天堑。
而我们刚刚跃过的那一刻,雪花火炬正好从我们的头顶经过,向着地心不断地坠落而去。
我和林冲冲望着在对岸张牙舞爪地大祭司,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但是此时,反向的神树祭祀还在不断地进行着,无数细小的碎石,如同小李tmd飞刀,向着洞顶不断飞去。石块划过我的肌肤,有一种刀劈般的疼。
我拉着林冲冲,和江老师以及小四眼来到了筛管的入口。
小四眼望着这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只见成千上万白花花的鼠尾蛆仍然不断地爬进爬出,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道:
“宁二愣子,你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从这里面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