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自幼便天赋异禀,对那行军打仗无师自通,王爷的战功彪炳,后继有人了。”
镇西王道:“不敢指望这浑小子了,现在还头疼怎么管教呢。”
富喜公公道:“果然皇上与王爷心意相通,这不特地让奴婢请了这儒林馆的史大人过来教学督导,舟车转折,不日便到,王爷一定要妥善安排,不要辜负了皇上爱恤的一番心意,等史学士到了,还要劳烦王爷妥当安排。”
富喜没有解释为何自己明明是奉旨护送史学士的,为何自己却一个人先跑出过了,把史学士一行远远落在了后面。
镇西王也没有多问,双手抱拳掩住了眉目,声音沉闷地答了声:“这是应当的。”
二人边走边说,富喜公公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见这镇西王府厢庑游廊、树木山石虽在,却远不如长安那边轩峻壮丽,廊檐上不显眼的地方旧漆都掉了也没修补,屋顶的瓦看着也半新不旧了,端的是个艰难朴素。
富喜公公似乎有些失望,当下便只兴致缺缺地说了些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