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士……”
史学士的确是饱读诗书,但是讲课也确实是古板生涩,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成功的熬睡了一半的学生。
倒是晏裴野眼睛跟打了鸡血似的,精光熠熠地盯着他。
史学士感到很是意外,心里还暗想,难不成今日有了晏家世子的风光,二公子受到刺激,一心向学了?
看来人还是要跟同龄人竞争,才能知道什么是美丑,才能分辨是非,才能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
史学士心内颇感欣慰,直到他口干舌燥地喝了几口茶之后,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