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元德很浅地笑了一下,那笑痕里藏着点叫人捉摸不透的东西:“那么,寻北,你也会是其中一个吗?”
望着世子眼神里透出一股类似纯真的执拗,沈南玉亦眼神坚定。
她说道:“寻北进了镇西王府,本就应当听凭王府家人任意差遣。”
晏元德摇着头微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
沈南玉回到普济寺时,推开房门时,一眼见晏裴野大刀阔斧般的坐在一张通铺上。
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想来都叫晏裴野赶出去了。
沈南玉掩上门,连同自己一起掩在阴暗里。
晏裴野徐徐起身:“你这么左右逢源的,究竟想要做什么,不如开诚布公地拿出来说一说,若二公子付得起这个代价,也不必货于二家了。”
沈南玉抬眸,即使她立于阴暗中,晏裴野也觉得像是一颗蒙不住尘的明珠,正发出幽魅而勾人的光。
沈南玉说道:“公子,寺内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