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末加速两步,经过言西身边时,故意撞了他一下,说:“搞不好那边也变红灯区了呢,别高兴太早。”
呵呵,言西高兴得早不早,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谁是幕后boss?
谁是比赛策划?
谁是活动金主?
是他是他,还是他呀!
首席氪金狗托还能输?
开什么玩笑。
“媳妇儿,如果那边也不行,要杀要剐,你随便提。”他夸下海口,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洋哥打岔道:“老言,话不要说太满,有没有你说的沉默技能都是个问号,更别说神秘小店了,末姐说你,你就忍着,懂不懂?”
哎,难怪洋哥单身,他真的不懂冷战才是女人最烦的沟通方式。
有时出现意见分歧,及时表达,适当的讨论,就算是争执,哪怕是争吵,也应该表达出来。
当时可能搞不好会大吵一场,但哪有夫妻俩不吵嘴的?
怒火蹿上来,当然什么都听不进去。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吵完后,谁不反思?谁不咀嚼?
能吵,还能每次吵完后和好如初的两口子,保准不会离。
如果总是怕吵嘴,怕产生分歧,故意回避每一次纷争,矛盾只会越累越多,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量变产生质变,到时才是真的无力回天。
他想把这个道理传授给洋哥,但看着洋哥在单身狗的世界称王称霸,确实不舍。
“洋哥,你说得很对,不过我不会听。”他拍拍洋哥的肩膀,咳嗽两声道,“不如提前规划一下,拿到奖金想怎么花?”
“我要买个新手机!现在这个打游戏太卡顿了,我可是个钻石王者!现在机不配位,换,必须换。”小明把他的手机高高举起,没有一丝留恋。
还记得一年前换手里这个华为的时候,小明把它几乎夸上了天,说各种应用秒启动,画面特效能全开,流畅顺滑如丝般,拍照音响一级棒。
手机这个东西,保质期真是有点短。
“天天就知道打游戏!
你看看老言,听说他现在跟着摄影大师学拍照呢。
虽说我没人家末姐的身材和脸蛋那么好,但我也是女生,也想美美哒!
我看你也干脆买个相机跟着学一学得了。
万一失业了还能开个证件照工作室,对不对?”静静尽管也打游戏,但远没有达到小明的程度,毕竟女生嘛,求胜心不可能太强。
只是买套相机啥的并不能花多少钱,在一百万奖金面前只是冰山一小角。
“末姐,你呢?准备咋花?”洋哥把问题转移到花末面前。
上一次世界之花拿到奖励,她已经对一百万做过详细安排,只是后来购物冲动买了个房。
这次变成了两百万,她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我啊?我打算把家里的房贷还了。”她简单回答道。
“哦,那剩下的呢?”静静晃晃她胳膊,继续追问。
“剩下的?哎,剩下的慢慢还啰。”她长叹一声,充分表达了一个被房贷压得失去梦想的普通人的常规思路。
“瞧瞧你和老言,全上了资本家的当,我可以说道说道,”洋哥准备长篇大论了,“我们就说说你们那个房子。
面积还行,位置一般,但太特么贵了。
你们当时贷了三百多万吧?
一个月至少要还一万七八吧?
一年还二十万,三十年就是特么六百万,整整冒了一倍!
为了还这么个贷款,他就只能忍气吞声当社畜,在公司里卑躬屈膝,生怕被开除。
三十年的合同代表了啥?
代表了三十年的忍辱偷生!
这种情况下还能攒下钱的可能性,为零。
攒不下钱,还想颠覆或者改变现状的可能性,也为零。
到最后是他受益吗?
No!
是卖他房子那人受益,是他公司里的老板受益,是银行放贷的那帮人受益!
他就是在拿自己的有生之年,给别人打无穷无尽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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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结婚必须买房?古代有这说法吗?外国有这讲究吗?
完全就是资本家编出来的史上最大骗局!
看看那些买房的,能比我们租房子的潇洒吗?
房东敢涨价,我就敢装抑郁,她敢逼我,我就拿抑郁症吓退她!
死过人的房子不值钱。
她怕我死,不仅不敢惹我,还得把我供起来,逢年过节都会问候一下,哄我开心。
厉害吧?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别被世俗的观念影响,睿智一点,做自己人生的主宰!
做一个快乐的躺平人。”
洋哥的长篇大论,惊得队友们瞠目结舌。
逻辑清晰,毫无破绽,连最犟的言西也找不到漏洞怼他。
小明跟静静互相看了看,同样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一大段无懈可击的观点。
他俩想买房,但又没买房,日子过得不比其他夫妻差,但始终感觉少了一点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难道就是房吗?
成年人的世界太难了,买不买房,暂且按下不表,因为这个话题过于沉重。
“所以,你打算奖金怎么花?”言西一句话把话题兜了回来。
“哼,”洋哥淡淡一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要去欧洲玩一圈,去看看资本主义社会的罪恶,这样才有批判他们的资格,总不能一直活在新闻联播里,对吧?”
这个湾湾企业的中层干部思维模式确实不一样,居然还怀疑新闻联播?
旅游是静静的专业,她使劲在洋哥背上拍了一下:“到时找我给你安排啊,一百万够你玩一整年了!”
花末听到玩一整年,眼里突然闪出几分羡慕的光芒。
旅游是她爱好之一,到处拍照打卡,也是每个女生最平凡最简单的炫耀方式。
“不然,我们从奖金里拿出一小部分,集体出去玩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