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言西和罗队同时喊了出来。
从2003年开始,高考从原本的7月调整到了6月,而6月8日就是绝大多数考生结束高考的日子。
“猪,你对高考结束那天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人么?”她把他拉到窗边,小声的问。
“特别印象?”对他来说,唯一一个有特殊印象的人已经不在了,“没有了。”
“那就全部查一遍。
这人喊你兄弟,说又见面,还留了高考结束的日子作为线索。
你记得第一次跟小鱼儿见面的时候吗?
她一听到你的口音,就把你误认成了猫头鹰,会不会猫头鹰真的跟你是同一个地方的?
把以上线索结合起来,我推测猫头鹰极可能是跟你一个学校的高中同学。
不然,把你们学校那一届毕业的,最近在帝都的男性,全部查一遍?”她决定地毯式搜索。
“行不通吧,”他皱起眉头,解释道,“一来,很多人联系不上,二来,你自己都说了有内鬼,到时查到也跟你说没查到,你咋办?”
罗队的拳头捏得嘎嘎响,骂了声:“可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只能看你坐以待毙?”
他拍拍她的肩膀,又拍拍自己胸脯,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你刚才都说过了,我歪点子多。
放心,我会想出办法的。”
她将信将疑,把他上下打量一番,问道:“啥办法?”
“微信群!”他简洁的说出答案。
他计划利用同学群,发几个假消息,就说自己到老家了,请附近的老同学出来聚聚。
搭腔的、参加活动的多半都没嫌疑,可以先缩减一下排查范围。
然后再找几个活跃的老同学问问,看看有谁在帝都摸爬滚打。
这样一来二去,说不定就能有些消息。
“行,我这边也派个信得过的同事去户籍科查查。
看看有没有跟你同龄的老乡。
不过有一点我仍然存在疑问。
那就是本来我们毫无头绪,他为什么要主动上门提供线索呢?
是挑衅?还是良心发现?
或者是一个误导信息?”她抄起手,认真思索道。
电影里反派通常死于话多,其次死于过度自信。
但现实不是电影哇,哪儿会有那么多智商不在线的反派?
搞不好真的如罗队所说,是一条烟雾弹信息,然后玩一套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线索越来越多,事情却越来越扑所迷离。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有朝一日竟会变成侦探破案情节。
“师妹,还有一件事。”他靠近了半步。
“讲。”
“这个猫头鹰懂化妆、会易容,我们看到熟人,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我们认识的熟人。
需要加点身份核对的手段。
我身边的如此,你身边的也如此。
包括我和你,也得如此。
要不,你跟我讲个小秘密,下一次验身份的时候用得上。”
罗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居然想借验身份的名义,打听她的小八卦?
太精了!
她直接握住他的手,剧烈的一声电击响起,痛得他跳起来。
连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扭过头来疑惑的问:“哪儿来的电蚊拍?”
她松开言西的手,淡淡一笑:“呵呵,咱俩互验可用不上小秘密。”
哎,狠人啊。
他揉着自己的掌心,挑起眉毛问:“难道你的手不疼么?”
“疼,但没你那么矫情。”她略带一点鄙视的说。
对啊,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疼。
“我知道了,你手上肯定都是老茧,不像我细皮嫩肉,老疼了。”他反击道。
可这句话,她不爱听。
没有女生喜欢别人贬低自己的外貌,身体发肤哪儿都不行。
她把脸上的笑容一收,拿出手机道:“我让证物科的同事来一趟,看看还能不能搞到点指纹。”
“哎,”他却在一旁叹起气来,“又是技术组,又是户籍科,还有证物科,为了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此劳民伤财。
我是不是该捐点钱钱啊?”
她放低了手机,平静的望着他:“首先,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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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保护公民是我们应尽的义务,不在于多少。
别搞得有钱没地方花似的,你要是喜欢可以去大山里面建学校,别在政府面前臭显摆。”
嘶!罗队怎么不吃钞能力这一套呀?
有点失策。
言西现在的心情,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沉重,相反,在知道可能是自己同学后轻松了不少。
读书的时候,尤其是高三,他一心埋头苦学,无心经营同学关系,一个敌人都没有树过。
既然不是敌人,对方也不至于动刀动枪,到时叙叙旧情、动动嘴炮,花点钱把灾消了也就得了。
就当是建了所学校,差不多一个意思。
罗队到一边连打了几个电话调动资源,很快就有两位身穿警服、戴白手套的警员提着箱子来到他的工位。
他们跟罗队点头致意,转身就开始干活。
先用镊子把信封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又把台历整个装进了一个更大的袋子里。
把桌上的几只笔、水杯、键盘都喷了点液体,采了些指纹,又把言西的指纹采样留存。
随后在凳子上仔细搜索,找到了一根十几厘米的头发,也装进袋子里。
前期后后又重新排查了一遍,便带上采集的东西离开了。
“我现在可以坐了吗?”他捶打自己的腿,乐呵呵的问道。
罗队抄着手看着他,摇摇头说:“猪,你还真是矫情啊。”
“我能跟你比吗?你是练过的好不好,切。”跟她斗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他坐了几秒,感觉她火辣辣的眼神瞪着自己,瞪得自己浑身不自在,怎么坐都别扭。
段主席走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