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余卿卿狠狠揉弄严骢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发泄着不满。
严骢终于抬头,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瞳,像只等待主人宠幸的大型犬。
“你这么怂,就不要自讨苦吃了好吗?结果还不是自个儿在那瞎酸。”余卿卿一下一下弹着他的额头,语气愤恨。“我是被他出卖觉得不爽去骂他来着。说那些话不过是想让他良心不安。但很显然,那种衣冠禽兽,根本没有良心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