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都被你蹭得有反应了呢。”港腔的口音,带着低低的沙哑。
男人凑近余卿卿未施粉黛绯红娇艳的小脸嗅了嗅,用鼻尖蹭了蹭她咬紧的唇瓣,又移到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好香,你天生就这么香吗?嗯?”
我香尼玛个大西瓜!
这房里这么恶心的味道你鼻子有毛病闻不出来,还能闻出香味!
余卿卿满脸拒绝内心咆哮,可唇上依然紧咬,一个字再不肯说。
她怕她开口的不是脏话,而是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