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一圈,这家伙在楼门地位还挺高,住在二环紧靠圆阵核心。可是——”冀北阳话锋一转,“除了各式毛皮兽骨,再无他物。”
“尸体呢?”
凌若关心的只有这个。
“没有。”冀北阳答得一本正经,毫无玩笑之色。
如果没有尸体,别说查询死因,连死亡与否都无法断定。罗肆至甚至认为方才那场围堵只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场戏。
“此言何意,尸体难不成还能自己跑?”
闻言,罗肆至眸底忽然红光大作,充满邪气回道,“那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