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无边的惊恐。
对城外的勇卫营,不管他们有多么厉害的火器,起码还有城墙可以抵挡,自己还能躲起来让他们不好瞄准。
可这头顶上,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用什么挡?怎么去躲?
包括主将在内的建虏将官也手足无措起来,让士兵继续聚在一起,那纯粹是挨炸。
可若不让士兵聚集在这缺口处,城外的勇卫营马上就要攻上来了,真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