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着。
“哪来的就滚哪去,四个时辰后,再过来!”
闭着眼睛哼小曲的壮硕弟子感觉这个萧封林绝不说话,以为他们好欺负。于是继续口出狂言。
“当守山弟子虽然累了点,但是这是真的爽啊,在外门,哪里敢这么说话。”
壮硕的弟子心里暗想着。感到十分畅快,在外门一直唯唯诺诺的自己,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林绝,你揍他还是我揍他?”
本来想掏出核心楼长老令牌的萧封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弃了掏令牌的打算。
“什么?你们还要出手?就你们?也敢动手?你可知道,我可是凝气境中期的修为?”
一听的萧封要动手,壮硕的守山弟子立马睁开了眼,随后一脸不屑的说着。
“打死了应该没事吧。”
林绝缓缓的说着。
try{mad1();} catch(ex){}
“没事!”
萧封看的出来林绝腰出手了,于是向后退了几步。
“哦吼吼?要打死我?看来肯定不是忆南峰的人了,那好,既然你们想打死我,那么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壮硕的守山弟子大放厥词,一旁的昊受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可是萧封和林绝,实力都是元境的存在啊。”
昊受瑟瑟发抖,脑海里一片空白。
“火囚笼!”
林绝暗喝一声,将蓄元球祭出,令的萧封一愣。
“原来,之前那个使得黄力土波罩破碎的招式叫火囚笼。不过,对付一个凝气境的弟子竟然用这等杀招?这是当真要陨灭了对方啊。”
萧封心里暗筹着,但下一幕,令的他目瞪口呆。只见的原本透明无色的蓄元球染上了赤色的光芒。从那个赤色能量球里,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
“还在变大?”
萧封本以为这就要结束了,可是,原本一尺直接的火囚笼,却开始扩展,直到两尺半才停下。
“这一记攻击,我怕是都很难接下来,这就是林绝的实力么?”
一旁的萧封暗暗思索着。
“那什么东西?净是整些花里胡哨的!中看而不中用的东西!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
然而,壮硕的弟子,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更没有在意一旁早已跪下,现在脸色苍白到极致的昊受。
“这种可怕攻击,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拥有?”
昊受其实曾经也有幸见过元境的长老交战,但哪里有这等阵仗。还没释放,就能感受到那种炽热之意。
“去!”
林绝一声轻喝,随后将火囚笼祭出。而那名壮硕的弟子,则是将气力凝聚在手里,欲要向着火囚笼砸去。
“咻!!”
然而,火囚笼并未轰击到壮硕的弟子,而是被改变了轨道向另一个方向轰击而去。
“轰隆!”
一个呼吸后,火球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歘拉,嘶嘶嘶!”
火蛇炸开,饥渴的吞食着四周的氧气与树木,天空的清明早已不见,印入眼帘的,全是赤红之色。
“呼!呼!呼!”
一个呼吸的时间,火囚笼就笼罩了将近十四丈左右的范围,比之前那次释放足足多了一半的范围。火焰就这样,在众人眼前怒吼着,酣畅淋漓的释放着自己的能量。
“嘶嘶嘶!”
几个呼吸后,火蛇形成的火罩,在扩张到十三丈范围的时候,不再扩散,但火罩一直汹涌的崩腾,看上去如同不断的在翻滚一般。
“啪啦,怕啦!”
几十个呼吸后火罩停止了翻滚,一阵风吹过,留下来一个焦黑的巨坑,坑内还有着几缕火蛇在燃烧。发出了清脆的火烧木的声音。
“噗通!”
壮硕的弟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昊受则是面如死灰,尤其是想到之前还得罪了林绝。那心里可是拔凉拔凉的。
“好强!”
而萧封眼中的震惊难以附加。这等攻击要是自己去面对,怕是就算全力以赴的去接,使出压箱底的招式,自己怕是还得受不轻的伤。
“何人阻我,别藏藏掖掖的了,出来!”
林绝暴喝一声,这一吼,一股腥臭味从壮硕弟子的裤里传出。可见他是被吓尿了。
“哎,何必下这等重手呢?”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的从火囚笼之后的浓烟中走了出来。
“月太清,月长老?”
林绝不禁一愣,他还记得,当初自己与黄蜡争执之后,然后遇上了黄蜡的兄长袭击。后面是月长老劝的架,也使得他和小伙计安然无恙。
“正是老夫,短短三年未见,你已经到达了这般田地,这天赋,哪里是白色天赋!”
月长老淡淡的说着,随后目光深邃的看着林绝,欲要把后者看穿。但十几个呼吸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他还是看不穿。
“我后面遇到了奇遇,天赋发生了变化,所以我的天赋现在已经超越了红色。”
林绝淡淡的说着,而月长老则是陷入了沉思。
“对了,月长老为何会在这?”
从刚刚月长老轻易将自己的火囚笼在极其远的地方,就改变轨道可以看出。长老的实力是远高于自己的。这等实力的长老,为何会这么闲的过来管一名守山弟子的生死。
“我么?我只是刚好经过,然后感到了一种非常强的波动和你的气息,以为是你陷入了困境,所以就过来瞧瞧。”
月长老捋了捋胡须,缓缓的说着。
“当你走进时,应该知道能股能量是我释放的了。所以,你为何要阻挡我?”
林绝前面也是被守山弟子逼得很气愤,所以才下此杀手。
“哈哈,为何要阻挡?为了让你不因为一时之快而犯残害同门大罪而被惩戒,所以我就把你的攻击轨道改变,从而阻挡你。”
月长老缓缓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了庆幸。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