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黑暗和光明,在这里没有任何过度的,被完整的分成了两半。
嘎吱。
嘎吱!
有刺耳的摩擦声,从辛难的头顶传来。
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张椅子,看到了椅子上方吊着的一具穿着西装西服,身材瘦长至极的男人的尸体。
他的脸,并非低垂,而是仰头看向吊死他绳索眼神的尽头。
高昂的下巴,那孤傲的线条,配合着紫青色的血肉勒痕,让人莫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