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撒手不管,竟然还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大房,就凭迟君杭是男子,而她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庶出女儿么?
想到这里,迟婧心里越加不平衡起来,都是女孩子,孙如欣的出身还不如她呢,结果她却嫁入了国公府,而她却只嫁到一个小官儿人家,还要日日忍受婆母给她立规矩。
想起朱母尖酸刻薄的脸,迟婧气的心里犯堵,从椅子上腾的站了起来,抱着大肚子扭头就出了新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