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如此!”
韩经纶和宁维则对视一眼:“二叔,您想到什么了?”
“我当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韩老头痛心疾首:“早知道,我就不做那么多的无用功了!”
当年韩老头没能进内门,最主要的问题,并不在制作工艺上,而是在审美。像是那个葫芦的联帮棍、那个马蹄足、那个雕花托泥,根本是一点必要都没有。这一套做下来,椅子明快的结构变得格外繁冗,花纹多到毫无节制。
用宁维则前世的话说,简直就是乾隆爷的心头好——庸俗得让人望而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