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生锈。
韩经纶拿起来把玩着:“宁姑娘,这到底是什么?”
宁维则忍着眩晕,诚实地摊了摊手:“我也不太清楚。”
“不知道但很需要?”韩经纶完全不懂这个逻辑。
“对,我只能说这个东西对我有用,但怎么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宁维则的回答也很没逻辑。
但韩经纶似乎懂了,把东西往宁维则的方向一丢:“给你。”
宁维则伸手接住。
脑海中的木块一阵欢呼。对,没有声音,但宁维则就是知道那是木块的欢呼与雀跃。
手中的金属物件突如其来地发热起来。
眩晕的感觉简直无法抵抗了。
宁维则勉强地回到了自己房间,插好门就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