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喉结耸动,咕噜咕噜地吞了几下口水:“男的约莫二十多岁,看着像是个富贵公子。女的十几岁,两只眼睛离得比旁人要宽些。”
白衣公子这才对着练家子点点头,练家子放下了手,走回到公子身边,打开了院门。
白衣公子手一挥,银锭刚好砸在男子的膝盖下方。男子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一时竟是骨酥筋麻,根本站不起来。
一行四人消失在小院门外,只剩下男子看着地上的银锭出神。冷不防屋门被推开,气色稍显苍老的女子扶着门框:“柱子哥,怎么了?”
男子赶紧把银锭捡起来,举得高高的:“刚才有贵人问路,这是给我的赏钱。太好了,这下可算能再给你买副补药了!”
看着男子跪地的姿态,女子眼眶早就红了,低声喃喃道:“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