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之外,还有隐隐的血迹。
“王爷稍等,属下这就去办。”跪在最前面的方脸男子急忙出了窝棚,显然是去准备工具。
宁维则这才想起赵安歌的情况,又蹲到他跟前,眉心微微拧着:“你可还好吗?”
赵安歌只是眨了眨眼,平淡道:“无妨,宁姑娘不必担心。”
宁维则也不知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看他不愿交谈,耸了耸肩,站到了旁边。
“食水取一些,给宁姑娘。”赵安歌简短地发号施令,之后又闭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