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毛病,在父亲面前,他总是紧张得跟平时判若两人。
沈休文静静听着,直到发条的力量耗尽,人偶不再转动,他才对着沈斯年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沈斯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眶当下就微微泛红:“父亲言重了,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沈休文又“嗯”了一声,隔了一小会,才对沈斯年说道:“把这八音盒收起来,放到那边的架子上吧。”
沈斯年抿着嘴唇,把这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八音盒迅速装好,放到了架子上最靠边的一格。
“季真,”沈休文突然喊了沈斯年的名字,“你在海平州时,可知晓北盘河水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