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
之前几次共乘,宁维则都是自己跳上的车。这次也是一样,他已经做好了空手而返的准备。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宁维则毫无芥蒂地拉住了他的手。
宁维则的手不大,手心温热干燥,还有几个硬茧,跟那天一身泥水时的触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