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赵安歌身边,就真的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了。
尽管想着心事,韩经纶还是给宁维则展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脸:“好,那我就不提了。”
接过宁维则的包袱放在一旁,韩经纶这才装作不经意道:“前阵子你不是在弄那个酿酒坊么,怎么样了?”
“出酒了,可惜那天遇到了偷袭,我还没尝到……”想到赵安歌那真真假假的受伤,宁维则心里忍不住一疼,又有些淡淡的怨恨。
韩经纶暗叫一声糟糕,自己这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