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应该就在京城没有离开是吗?”
“若不是偷偷离开的话,理应如此。”赵安歌的话让宁维则的信心坚定起来。
想了想,宁维则对着赵安歌长揖一礼,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客套:“多谢赵公子告知家父下落,维则感激不尽。”
赵安歌想要的却不是这样的礼数周全。
他的声音又干涩起来,脸上满是期冀:“我这几日就要回京复命了,若是宁姑娘不嫌弃,可以跟我一起走,路上会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