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颇为苦涩:“其实跟沈公子并无关系。只是他的长相与我一个故人颇为相似罢了。”
韩经纶似乎明白了:“好,那咱们先去京城,到了再看情况。若是你不想找他帮忙的话,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感知到他的体谅,宁维则诚心实意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韩经纶自是将她送到房间里,督促着她将房门插好,这才回了隔壁自己的屋子。
在屋里踱了半晌,他坐到桌前,快速写了两个小纸条。之后,他快步走到窗边,掏出那个无声的竹哨来正要放到嘴边。
可韩经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他抿着嘴唇,把其中一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个干干净净,重新写了一张后,才吹动了竹哨。
两只鸽子几乎同时落到了窗棂上。
他仔仔细细地辨认了鸽子的足环,小心地把纸条塞进各自的小筒里,胳膊一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