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不用跟她提起。”
谈志宾深深地看了赵安歌一眼:“当真不用?”
赵安歌纠结得很,举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军情紧急,实在是抽不开身。此事就托付给先生了。”
谈志宾郑重一揖:“既然如此,那我便祝王爷此行旗开得胜,一扫北蛮,护佑我大端边境安宁!”
说完,不等赵安歌回礼,谈志宾哈哈一笑,高歌着出了小院,竟是分外慷慨激昂:“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