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要离开,可看到赵安歌似乎略带祈求的眼神,还是心中一软,稳稳坐在了原地。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去绥州了。”说起正事,赵安歌一脸肃然。
看宁维则没接自己的话头,赵安歌顿了顿,继续道:“我是想着谈先生今天跟我说的毒酒贸易之事,不知不觉就溜达到先生家门口了。”
这句话就未免不尽不实了。那四个跟着宁维则的暗卫,还在她的身边,只不过都隐在了暗处,宁维则对些一无所知而已。赵安歌知道她来了谈家,想来想去还是拉下面子来,登了谈志宾的门。
“宁姑娘,那苦木薯酒,当真像谈先生所说的一样吗?”赵安歌面色诚恳,看不出他到底是真心想要确认,还是跟宁维则搭话的借口。
宁维则捏着下巴想了一下:“说实话,我也拿不太准。我会按照毒性更强的方法去制酒,但实际毒性如何,还得试验了才知道。”
“我晓得了,就等这第一批酒出来好了。”赵安歌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不知在盘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