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主公,严振东前往营寨接引留守人员,共带回人员三十七口,皆是手脚便利的耐劳之人,严振东不负所托。”
陈仲就着火光细细看了严振东,只见他面色蜡黄,嘴唇干涩生皲,神色疲惫,残缺的左臂血迹斑斑,唯有迷茫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不屈之意。
陈仲叹了一口气道:“老严,辛苦你了!且先饮些清水,歇息一下。一会儿待羊肉熟了多吃一些才是。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严振东完好的右手捧着陈仲新做不久的木头做得杯子,一口饮尽清水,然后道:“一路并无大碍,只是天黑路难走了些。”
陈仲点点头,忽然问道:“营寨中可还有剩余人口?”
严振东停顿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道:“还有一些体弱难行的老病之辈和过于年幼的孩子,大约有十几个人。他们撑不到这里,俺只好把他们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