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却露出满身的伤疤。陈仲打眼一看,却见他身上附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铜斑,就像被浇筑的铜水溅了一身一般。
王三郎手抓魔羊心脏,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道:“当年我被一骑铜牛的怪人泼了一身炙热铜液,侥幸未死,却留下一身奇异恶伤。平日里这些伤患处就像裹了一张铜皮,倒也无甚大碍。可一到阴雨寒冷的天气,它们却会重新变成滚滚铜液,不停的灼烧我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