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者都不是我们自己家地里长出来的。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不外如是。”
陈仲轻呡了一小口苦茶水,等着贾诩的下文。
贾诩道:“我们曾经做过很多尝试,有割据一方自立为王的时候;有屈身投效当地势力,或借鸡生蛋,或彻底融入,或挑拨离间坐观渔利,最辉煌的时候甚至有人迈入了众神殿,获得了数席之地。但是这些尝试最终都敌不过天命,无尽的寒冬,焚尽一切的天火,无垠的洪水···奥林匹斯甚至因此而更迭了三代,把我们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陈仲大惊道:“原来先辈们做过这么多大事!那些灭世之灾和诸神内乱竟然都和前辈们有关。贾公,你是想说我的未来会很艰难吗?”
贾诩道:“艰难是肯定的,但我要说得不是这个。我想告诉你的是,在这片大地上,权势、财富、地位乃至力量都是虚假的,唯有天地众生的认同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