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筒将血又重新抽了出来,她准备放进另一个完好无损的血管里。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细细的针头里飞出了一丝血线,飞快地从她的鼻孔里钻了进去,而她却一无所觉。
潘萌将重新换过血的管子插入恒温箱子里,走向实验化验室二楼,向肖马交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