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么不到几步的功夫,便又杀了几人?
只见那溪水中,浮起了几具尸殍,他们的脖颈处都有一处细痕,不深不浅,正好没入动脉半分,但没过多久就夺了性命。
“怎么?怕了?”
魏庄却是回头笑笑,面色并没有一丝变化。
他自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是那树林中与这处溪流里隐藏的人,虽然压抑了杀机,但明显是把他们几人当成了猎物,想要袭杀众人。
他此刻不过算是正当防卫,当然,就算是他们不来惹他,魏庄只要对他们有了对错的判断,就可以杀人了。
更甚者,到了某种时候。对错归对错,做与不做就是另外一种事情了。
魏庄不爱甚至厌恶杀戮,但该杀的时候他也绝不留情。
“并未,只是震惊而已。虽说施主与我浮屠寺的作法有些差别,但并无对错之分,既然是他们恶意在先,落入轮回也是因果报应。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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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禅并未沉默得太久,蹙了半分的眉头送开,很快就从其中看开了。
毕竟为了护法卫道,佛祖也要作狮子吼,魏庄这种行为其实也属正常。
“还不怎么迂腐嘛……咦,前面好像有姑娘……呸,前面好像有战斗的气息。”
魏庄对了禅表示了欣赏,但未等夸耀两句就被远处传来的波动给吸引到了。
金丹的气息,这么快就碰到了大鱼啊,好像可以快些结束好摆脱这几个光头了。当然在金丹气息之外他还感觉到了一位姑娘的气息,那种天生与道亲近的道韵。
了禅没有在乎魏庄的口误,只是跟着他向那处战斗中心走去。
乱石排空,无数巨木被连根拔起,一道道灵气匹练打向四周,在大地上留下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魏庄他们的到来,自然吸引了此处两方势力的注意。
青璃带领着天青华宗的众位弟子,此刻见到魏庄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做特别多的反应,只是打了几声招呼。
毕竟这等情形也并非是互相寒暄的时候。
至于对面的魔修,却在一名浑身散发着金丹初期气息的中年修士带领着,对魏庄与敌手的交流显得很是忌惮。
魏庄本来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看到这里似乎被青璃选定了,他也没兴致抢,打算招呼了禅离开,但下一刻,他却显了杀机。
只见天青华宗的一名男弟子,此刻正踩着一名气息不过练气的邋遢中年人,四肢的筋脉似乎已经破碎损坏,血污布满身间,披头垢面。
杂乱的头发掩住了面容,气息已是宛如游丝,已是活不成了。
或许正是这般情景,让魏庄一眼就发现他的身份。
只见一道虚影从原地消失,下一刻那名踩着中年人的天青华宗弟子便被魏庄掐住了脖子,拎了起来。
“说,谁曾对他出过手!”
“额……唔……你是谁……你竟敢对我出手,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吗!”
那男弟子拼命地挣扎,最后却只能说出用自己宗门压服对方服软就范的话来。
其他的天青华宗弟子也连忙说出狠话来。
“魏庄!你不要以为夺了前两关的第一就可以在我华宗面前放肆!”
“我劝你不要自误,赶紧放了师弟,否则你可承受不住我们的怒火!”
“……”
七嘴八舌地说了许多,便是连青璃也只能发言说道:
“魏兄,有什么误会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请先放下我师弟。”
青璃说的并不激动,毕竟受了魏庄传道解惑的恩情,若不是出于宗门的身份,她并不想与魏庄为敌。
只是她这等话并不能让魏庄冷静下来,他只是轻轻将手一拧。
那弟子便失去了气息,化作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我再说一次,只要动过他一丝一毫的人立马自断手脚,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拧下你们的头颅。”
杀掉了天青华宗的一名弟子,未曾消减魏庄的杀机,他仍然杀意十足,杀气冲天。
此刻,天青华宗与魏庄算是撕破了脸皮,便是青璃的面上也不好看。
了禅只犹豫了一会,就站在了魏庄的身边,打算与魏庄共进退。
“道兄?”
“你不需要管,看住那边的金丹就行。”
魏庄没有无视了禅的善意,但只是与他随便交代了几句,没有说背后的原因,反而让他管住那边的魔修。
了禅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走到旁侧,钳制魔修。
他虽只是虚丹后期的功夫,但要拖一拖被封印了部分修为的金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此刻,青璃变了脸色,如此情境,她无法想象得到,但她宗门弟子的身份必然要求她与身前这位亦师亦友的人对抗。
“魏兄,你如此,我确实很难办,只能擒下你,交与长辈处理了。”
她自会暗自保护魏庄,但并不能在大庭广众说出来。
“嘿,我想,你大概是想错了。”
魏庄又突然从原地消失,青璃心中一惊,正待出手应对,下一刻魏庄已经是来到了她的身后,轻手拍了拍她的肩。
瞬间,所有的道则竟然突然从她的身边抽离开来,此刻被天地大道所亲的空灵道体却好像被大道所弃,像是陷入了没有一丝道则的虚空一般。
“小姑娘,你太嫩了,怕是保不住他们。但我给你个面子,只断他们一手一脚。”
魏庄淡然开口,但瞬间便是哀声四起,遍地痛哭的嚎叫此起彼伏。
天青华宗有小半的弟子手脚尽断,筋脉皆裂,再无半分生机,这一手一脚算是便废了。
其余无辜的人,魏庄并没有动他们,没有株连的想法。
“那人我杀了,也算是死有余辜。你天青华宗若想报仇,尽管来找,我接了。只是下一次遇到,你若还只是这等水准。你这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