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叶橘井道,“蝎子豆的毒虽然致命,但这个给咱们下毒的人,却把量控制的恰到好处,既让咱们难受了,又不会完全要了咱们的命。所以这个下毒之人,我想他应该只是想恐吓威胁我们,而并非是真的冲着我们的命来的。”
“也有一种可能,”灯姨冷不丁开口道,“是我们这些人里,有下毒之人不想活不能杀的人,所以他只好调整了毒药用量。”
“这也是个思路。”苏任平承认大家分析的都有道理。但是都有道理的结果就是,探索的方向依旧模糊不清。
“不对,我觉得你们想的,都错了。”沉思半晌的积苏,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