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政令,阁下毛笔,转了转酸疼的手腕,对仍旧专注的盯着奏折的左相胡惟庸苦笑道:“听说陈霄晋升合体境了”
左相胡惟庸神情平淡,完全看不出被手下骂成买过奸佞的委屈,低声道:“年轻人,还是气性大了些,刚开完朝会,便急着立威,以后将门只会更加提防他的。”
李善长没有胡惟庸那么谨慎,也没有那么深的城府,笑着道:“年轻人嘛,哪能学得会隐忍,况且今天早上泰宁伯闹的那一出你也看见了,就算他隐忍,将门就会放过他么,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显出一方高手的气度来,也让宵小之辈知道敬畏。”
李善长说完,见胡惟庸半天没有回应,便拿起下一本奏折准备打开看看,却忽然听到胡惟庸以近乎呓语的声音叹了一声:
“大宗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