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这件事非常棘手,他得仔细思考思考。
思考到一半,他忽然想到。
“你为啥这么伤心捏?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跟你说啊,我们虽然是好兄弟,但你要是搞什么出轨,脚踏两条船,我把你屎都打出来。”
“……我特么,我是那种人吗?”边豫南无语道,“况且你打不过我。”
谢潮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都是实话。
打不过他可太生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