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把铁水倒进做好的模具里,等待它冷却完毕后,夹起来,往地上一丢。
陶制模具碎裂的清脆响声带来一阵舒适。
“成了?”边豫南又问道。
谢潮依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成了,但没完全成。”
边豫南额头上冒出两个大大的“井”字。
青筋直冒。
“还要打磨和抛光,抛光。”姓陈的那青年说道。
“我知道。”边豫南道。
“是吗?”谢潮道。
边豫南:“……”
好想给他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