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拉住他的胳膊,我说,“赫亦铭,我们不在乎那点遗产,我和你可以自己白手起家的。我们可以靠自己挣得一切的。”
有些时候,我们在乎的真的不是那点物质,而是,我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给予这样不公平待遇的那个人,便是我们最亲的人。
赫亦铭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转身就朝那间病房走去,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他敲了好一会儿,却是压抑着怒火,每一下都不重。
即便在这一刻,他还是顾及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