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都是提着自己的剪刀棍和雨伞，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下楼。
……
李毅下楼后，许久，灯亮了又暗了。
艺术生在咆哮过后，也就放弃了……
如果李毅还在这里，他能看到，这名艺术生的又蹲回了原处，继续扒拉着……
扒拉着……
扒拉着……
他的模样渐渐发生变化，看起来青春的模样，双眼凹陷、眼中充满着血丝……
裸露在外的手臂，逐渐干瘪，平滑的肌肤上，开始出现细密的针口……
他不断扒拉那封遗书的手指，爬上了焦黑的痕迹……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这具身体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中混杂着许许多多的笑声，仔细听听，仿佛有很多人在开心地笑着……
兴奋地笑着……
癫狂地笑着……
……
李毅抬头，看着漆黑的楼道，听着笑声，他有点害怕，然后……
报警。
“你们能来的快点吗？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