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连忙跟在荀子身后进了门。
紫衣青年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跟在荀子身后,不时冲着陈玄干笑。
“韩非,为何还不去抄写《礼记》?”
陈玄闻言一怔,他诧异地望着那位紫衣男子。
韩非干笑着挠了挠脑袋。
“先生,方才学生醉酒,太过散漫了些,因此触怒了这位先生,学生还未曾向这位先生道歉呢。”
荀子闻言冷哼一声。
陈玄连忙开口道。
“无妨,陈某也有酒醉之时,何况韩非先生一举一动合乎道法自然之理,先前却是陈某失态了。”
韩非松了一口气,他趁着荀子不备,冲着陈玄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