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都已熄灭,唯有藏书阁中仍然有些许光亮。
“韩非师兄,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结束纷争?”
青年身着蓝色袍腹,留着两撮小胡子,他左手端着一盏蜡烛,右手抱着一卷书简。
韩非同样在秉烛夜读,闻言,他摇头笑了笑。
“唯有苍天知晓。”
其实,他还有后半句没有出说来。
“那便让我执剑问问苍天。”
韩非抬起头,望向西方,那是韩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