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情之请,这酒……”
陈玄二话不说,打开葫芦,一股足有井口粗细的酒柱,自葫芦中涌出,径直灌入夫子的酒壶之中。
“在下需借贵地书楼一观,不知可否?”
陈玄见夫子无动于衷,默默牵引酒水,足足十息,夫子才抚须大笑。
“自无不可!”
书生自侧门而出,见状摇了摇头。